江意养的那只长毛,体型日渐庞大,抱起来衬手不说还疯狂掉毛,傅奚亭对这种带毛的生物,不说讨厌,但也实在是谈不上多喜欢。

        第一只猫纯属是因为不要脸,蹭吃蹭喝久了,索性就家养了。

        至于江意养的第二只,傅奚亭偶尔能摸摸,抱?算了。

        屋子里猫咪的咕噜声接连不断,傅奚亭绕过江意去了一楼客卫,水流声响起时,傅奚亭的呼唤声也随之响起:“好了,过来洗手。”

        江意恩了声,应允的极快,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傅奚亭无奈叹息了声,迈步前去牵起江意,拉着人进卫生间。

        水流落在手背上的一瞬间,傅奚亭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江意倒也是自觉,自顾自的洗手,傅奚亭扯过纸巾擦干手才将电话接起。

        约莫着是这个电话不好让江意听见,男人拿着手机出了卫生间。

        而江意只听见一声语气低沉的说。

        一个字,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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