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晨间被人惊醒而又半分不满,相反的尽是心疼。
“床单是不是要换了?”
“会有佣人换。”
“可是他们看到床垫上的血了,该怎么办?”江意又问。
傅奚亭答:“看就看见了。”
江意凝着傅奚亭,恨不得此时此刻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钢筋,直男!
傅奚亭这话本说的是无意识,一问一答也没什么不妥当,可江意想刀他的眼神是无法忽视的。
“害臊?”
江意心想,傅奚亭其人,我是没有这张嘴,应当会更帅气。
可惜了,好端端的一个男人长了一张嘴,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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