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神志不清也不为过。
哪儿还能顺着傅奚亭来?
咳嗽声加哼唧声此起彼伏时,傅奚亭选择了放弃。
“好了好了,不喝了,”男人温言软语地哄着她。
九点,飞机即将落地,江意在气流的颠簸中醒来,睁着朦胧的眸子望着傅奚亭:“几点了?”
“九点三十二。”
江意掀开眼眸看了眼车窗外,又问:“我们在哪儿?”
傅奚亭搂着她,及其有耐心地回应她的问题:“首都上空,飞机即将落地。”
江意恩了声,喘息声微弱:“我刚刚做梦了。”
傅奚亭低垂首望着怀里的人,轻轻问:“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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