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落在大腿上,一手在桌面烟灰缸上轻点烟灰。
唇边笑意分毫不减。
见成文沉默,傅奚亭又道:“心狠手辣?恶意抨击?什么时候抄袭剽窃成了受害者,而公正公平指出错处的人成了施暴者了?”
成文内心五味杂陈,他欣赏时月不假,但还没欣赏到可以让她去得罪傅奚亭的地步。
可即便如此,成文还是没有踩踏她半分。
比较对外,都知道时月是他的女人。
倘若这时候踩踏她,无疑就拉低自己的档次。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奚亭点了点烟灰:“兴许?但无风不起浪,我可不看什么误会不误会,我只看我老婆是否受了委屈。”
男人简单粗暴的话语带着几分压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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