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倒也不想跟他废话。
“我在西南路二十七号,你来接我。”
“钱行之呢?”傅奚亭问。
“办事儿去了,”江意答。
“我让方池来接你,”傅奚亭回应。
江意心想,就知道。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脾气:“我是方池老婆?”
“我在忙。”
“哦,那我就地开个酒店等你?”
傅奚亭听出了江意语调中的怪异,压着嗓子柔声问道:“宝贝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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