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止在了傅奚亭的薄吻中,他说:“是我。”
这夜,卧室里没有旖旎味,只有沁人心脾的桂花香。
她的每一次沉沦都是为了桂花香沉沦,而非傅奚亭。
……..
夜半,江意起床上卫生间,翻身之际,抽走臀下的枕头。
刚有动作,傅奚亭就惊醒了。
睡眼蒙眬问她去哪儿。
江意嗓音喑哑:“卫生间。”
行至卫生间门口时,那株桂花让她想起了些许陈年往事。
这方,傅家夫妇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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