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父亲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江意与钱行之的急怒不同,反而是很平静的。

        “如果她没有参与其中,那她怎么会那么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钱行之,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前途利益之上,所有的池鱼堂燕,不过都是他们用来杀我的手段,你跟我说无辜?谁能比我更无辜?无辜惨死,无辜成了别人手中的筹码。”

        “你可怜别人?谁可怜你为了家国妻离子亡,别妄想用那一套世界对我嗤之以鼻我却对世界报之以歌的那一套说法来劝说我,杀我、害我之人都要付出代价。”

        “即便是化成鬼我也会用我的信念去谋杀他们。”

        “放过他们?凭什么?”

        江意龇牙裂目怒瞪着钱行之,浑身的怒火好似都幻化成言语。

        而言语又成了利刃射向他。

        而后者,被江意的这番言语怒骂得无半分反驳之力。

        方池站在台阶下看了眼钱行之,走过去捞起他的胳膊将人带离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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