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恬哽咽着诉说江意身体不好的原由。
傅奚亭沉默的听着。
素馨宽慰着伊恬,时不时递纸巾过去。
“意意是早产,七个半月,那个年代,医术虽说正在进步,但那年我陪江则下乡,在一所镇医院里,我生下了江意,生下来时,所有人都劝我放弃,说她活不过百日。”
“于是,我连月子都没做,带着她回到首都,花光了所有积蓄将她送进首都儿童医院,十岁之前,医院就是我们的家。”
“十岁之后,这种情况才有好转,我小时候,是父母捧在掌心的公主,跟江则结婚之后因着夫妻感情好,日子虽然苦,但也乐在其中,我人生当中真正悲痛而又有意义的长大,是在生下江意之后。”
屋内,伊恬悲戚的叙述声铺展开。
傅奚亭静静听着,听到悲恸之处,他问:“你一个人?”
“江则呢?”
伊恬的哽咽略微静止,似笑非笑的叹了口气:“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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