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摆在眼前,他没有任何选择。
屋子里的所有声响都不如江意这一刀子下去来的清脆。
吴江白在收拾完桌面之后回眸望向傅奚亭。
那一眼,看见的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资本家了,而是一个饱受生活折磨的失败者。
“我有难言之隐,意意,”傅奚亭的解释在江意的怒火跟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这声难言之隐,让一屋子人的喘息都微弱了几分。
他们都知晓,这番东南亚之行意味着什么。
武器是为了东庭集团拓展的吗?
自然不是。
东庭集团没本事吃下这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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