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觉得我说的言之有理,是因为你知道,在傅董的心里,江意比不上任何人。”

        “亦或者说,在傅董的心里,他觉得可以亏欠江意,他觉得来日方长。”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该由他们夫妻之间去解决。”

        闻思蕊怒火中烧:“我只是觉得不公,凭什么?”

        “难道就应该她是傅奚亭的妻子就该忍受这些吗?”

        钱行之被闻思蕊这几句怒吼。吼的有些心烦意燥:“这种话你在我跟前说就算了,千万不要在江意跟前说,不然就是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还有什么关系?”

        闻思蕊说完,不给钱行之教育自己的机会,转身就进了屋子。

        这日下午,外网上的有一则新闻传了进来。

        林清河命丧东南亚,傅董虎口脱险却深受重伤的消息,传进了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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