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高傲的孔雀被你逼迫地低下头来,几乎要跪在你身前,乞求你的原谅。”
包羞忍耻四个字已经不足以阐述傅奚亭此刻的心情了,长长的睫毛遮住阴郁的眸子,他直视江意的目光就像在直视一个刽子手。
“江意,你爱我,但你更爱你自己,而我,爱自己,但更爱你。”
“我一直觉得你我之间是相同的。直到今日才发现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同,我明知人性肮脏婚姻不可靠,却仍旧选择爱你。而你,明明可以选择爱我,但却始终觉得人性肮脏婚姻不可靠。”
“因为我淋过雨,所以我想为你撑伞。”
“而你、因为自淋过雨,变想折断我的伞。”
“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这是原则问题,”江意的争辩不如之前有力气。
相反的,带着些许理不直气不壮。
“这是选择问题,你可以选择无条件的相信我,但你仍旧选择了怀疑我质疑我。”
“江意,我们并没有那么爱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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