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

        他逼着傅奚亭放下自尊,低头跪在自己跟前,逼着他说出年少时的肮脏与不堪。

        逼着他将那些本该尘封住的成安往事挖出来,摆在她跟前,一件一件的说出来。

        逼着他撕扯开自己的皮肉,将里面的肮脏一点一点的掏出来给自己看。

        江意的手,都在抖。

        她原以为傅奚亭所说的没有选择,无非就是在东庭集团和她身上做选择而已。

        可事实时,傅奚亭口中的没有选择,是在家族肮脏的历史和维护死去之人尊严之上做选择。

        她太残忍了,一个活着的人,却扯掉了死去之人的遮羞布。

        仗着自己还活着,所以胡作非为。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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