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都有了各自的归宿。”时月回答道。
“你确定是归宿?”
“时小姐的父亲是怎么死的?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
“上代人的事情不应该成为我们这一代人的枷锁,我实在是不明白夫人找我来是为什么。”
苏欣面度时月的装疯卖傻,没有过多疾言厉色的言语出来,反倒是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份文件。
“如果真的不明白,时小姐何必找人调查江意呢?”
“以为暗地里联系江意仇人的那一切难道没有人知道吗?”
“夫人需要我做什么?”
时月很识相的get到了她的重点。
“傅家儿媳妇的位置不该是江意这样的女人来坐,时小姐的这个做法固然有些下流,但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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