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压根儿就没时间去首都的圈子里琢磨什么,说这句话无非是想给成文交个底,让他帮忙思考一下此事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的是,成文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

        时月一惊:“那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想对付江意,以她的身份为何不自己动手?”

        “如果不是,那今日跟我说这番话岂非是在试探?”

        “前者,无疑是在借刀杀人,成与不成,我们指定会跟傅董结仇结怨,后者,是得罪孟家。”

        时月说的这番话,成文也想到了。

        二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且这沉默还及其漫长。

        成文一杯水尚未喝完,电话响了。

        那侧,秘书急切慌张的话语响起:“成董,傅董跟江总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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