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分的成长环境,也没有让她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小时候,邹茵可没时间哄她。
对于这方面的技能,江意是在傅奚亭身上练出来的。
头疼,实在是头疼。
“你这跟撂摊子不干有什么区别?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我们前面所做的所有努力不都前功尽弃了?”
“那意意说,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江意稳了稳心神。
傅奚亭狠狠地叹了口气:“乖乖啊!”
“恩?”江意抚摸着他。
嗓音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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