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是傅董的人,但现在二人已经离婚了。

        太太跟任何人发生关系,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的自由。

        阿姨踏上楼梯的脚步,缓缓地收了回来,一声叹息,在这静谧的夜晚稳稳响起。

        凌晨两点,江意窝在傅奚亭的腋窝下微微喘息着。

        傅奚亭这段时日跟疯了一样。

        全然不是以前那个顾及她感受的人。

        用他现在的话来说,饿久了的人就会暴饮暴食。

        且饱一顿饥一顿地,不知道下一顿是什么时候,这种情况更是折磨人心。

        他说的凄惨,说得可悲。说得江意心里MMP,但面上还得流露出同情的神色去哄他。

        “傅董,你在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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