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怎么了?”
江意指尖微颤,她深出另一回手握住自己的指尖:“没什么,你去忙吧!”
伊恬知道了。
知道她不是江意。
不然,今日怎会有这种举动?
她早该知道,即便江意有抑郁症,即便伊恬性子软弱,可也否定不了二人是母女的事实,母亲怎会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怎会不知晓自己的孩子会什么,不会什么?
她处处都与江意不同。这漏洞百出的关系让江意处在一个弱势的阶段。
她该怎么办?
倘若伊恬与傅奚亭二人联手,等着她的可就是进研究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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