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脱离了人群,去了卫生间。

        她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微微弯身,捂着自己的脸面消化那些情绪。

        她原以为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可事实证明,当那些陈年旧事以及故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所有的情绪都会突然崩塌。

        让她溃不成军。

        想哭又不能哭。

        如果没有这场意外,她与林景舟应当是可以步入婚姻殿堂的。

        可此时,没有如果。

        倘若她死了就死了,可偏偏要让她这样要死不活的活着,看着身边的人痛苦。

        这种折磨与煎熬比死更可怕。

        “刚刚与傅董追赶的那位是谁?似乎没见过。”

        “没见过也正常,但他可是翻译部的红人,国际顶尖翻译官,总统府翻译部最年轻的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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