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
“伤哪儿了?”傅奚亭硬邦邦的话语开口,完全没有关心人的意思。
江意望着他,沉默了。
“傅先生的本意应该不是想关心我,而是不想我给你添麻烦,对吧?”
傅奚亭不否认。
但他讶异,区区一个江意竟然能把他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江小姐何必用自己的想法去揣度一个人呢!”
傅奚亭伸手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将她开衫袖子推起来,未曾见到伤口。
随即,准备去捞起她第二只手的人,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兴许是觉得她这只胳膊脱臼没几日,碰不得。“是你自己撸还是我来?”
江意出奇地看出了傅奚亭的谨慎,也没说什么,伸手捞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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