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静默,四周的人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傅奚亭。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身为记者不如实报道新闻还造谣是非抹黑他人,骚扰当事人就算了且还祸及他人,怎么?是觉得我傅奚亭拿你没办法是吗?”
男人嗓音冷怒,摁着江意的手仍旧没有松开。
江意被他摁在胸前,鼻息间全是这个男人的烟草味。
她微动,男人落在她身后的手浅浅的拍了拍。
“你不过就是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光吃人民群众的肉喝人民群众的血,表面上人模人样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东庭这些年实行的每一个收购案都是踩着别人的鲜血上去的,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
傅奚亭笑了。
男人猝然冷笑声与会场里混乱的气氛有些不符。
他不想跟一些底层的蝼蚁讨论私人飞机什么价位,更不想跟他们提及东庭高层的本事。
说出来,也无疑是对牛弹琴。
“方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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