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抱着头蹲在地上,支支吾吾地不断摇头,眼神里透着不解和惶恐。
秦晚刚想开口询问怎么回事,突然魏宅内又跑出一女子,上前就将少年抱在怀里,红着眼大声对老者喊道:“爹!阿蓬不会背就别让他背了,你打他做什么!”说罢就匆匆开始检查少年的胳膊后背十分关心地问着他有没有受伤。而那少年也不回应,仍旧蹲在地上不断摇头。
秦晚定睛一看,护着少年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溧阳戏台上被她怼到说不出话来的苗堇。她又看了看那少年,虽然神情木讷痴傻,可模样十分俊俏好看,与苗堇有着几分相似,想必应该就是溧阳百姓口中所说的她的那位疯傻的弟弟了,而那位老者应该就是苗堇的父亲,魏航的岳丈苗士才老先生。
苗堇见弟弟没有受伤,刚想对袁英她们表示感激,却猛然认出秦晚,当即愣在了原地:“怎么是你?”
秦晚呵呵一笑,一来就看到老子打儿子的场景,她确实没有想到,再加上她们之前那次颇为不睦的初次见面,现在的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那苗老先生看见秦晚一身锦缎,知道是贵客到来,自己作为一名教书育人的老读书人,刚刚的暴力行径确实有些丢脸,这才收了戒尺,脸上也平静了些。
“贸然到访,不好意思。”秦晚笑笑道。
按理说她名义上是位娘娘,苗堇见她该跪地行礼,可显然以苗堇的性格不会这么做,秦晚刚好也不在意这些虚礼。
苗堇深吸一口气,拉着苗蓬,扶着老先生向门内走去,回头对秦晚说了:“进来吧。”
秦晚看看袁英和流萤,耸了耸肩,带着她们二人走进了魏宅。
苗堇先将苗老先生送到他的屋子休息,又将苗蓬带到桌边给了他一堆骰子让他自己玩,随后来到门口将秦晚三人带入客厅,请秦晚坐下。
秦晚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开篇,结果在此时的低气压下,说什么开场白都好像有些不合适,她左右看看,正好看到苗蓬在摆弄骰子,就顺口问道:“你弟弟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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