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回到房内,换了一身朝服,从屋内走出时,秦晚正在书桌边写着什么。

        宁亦走到她身旁,看她握笔的姿势和手下隽秀的西蜀草章字体,眸光不由得暗了下来。

        她在什么时候练了这么一笔好字,无论是力度还是结构,都是一副清雅之风,显然是经过高人一笔一画指点过的。

        宁亦的心里有些酸,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问她:“在写什么?”

        “我答应了季言,一到寒城就给他写信报平安。”秦晚的注意力在信上,语气里带着些许敷衍,“放心,我可没写什么北戎的军机要密,你若是担心,等我写完了交给你审查后,再寄出去。”

        宁亦听她这么说,心头别狠狠攥了一下:“没事,你写完直接交给烈馐,让她帮你寄出去就行。”

        “嗯。”秦晚没有抬头,写完一张纸,又拿出一张铺好接着写。

        宁亦看她已经密密麻麻写完了一页还要再写一页,眉头皱得更紧了,可他不敢提出异议更不敢反对,只是攥了攥拳然后松开,对秦晚说:“我得去宫里一趟,没法陪你用午膳了。”

        秦晚听到后,轻轻点了下头。

        宁亦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既没有要停笔,也没有相送的意思,只能无奈地离开了书房,叫上白子仙向府外走去。

        秦晚写完信,小心地将墨迹吹干,然后叠好放入信封,交到了烈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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