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原主在昏暗的油灯下,分明看到顾凛充满鄙夷和讥讽的眼神。

        原主虽然不聪明,但也想过顾凛不从该怎么办,那就是一口咬定是顾凛约她来的,是顾凛欺骗她。

        可她没想到,顾凛的好友来了,她摸进来时,人家就在另一张堆衣服的床上躺着。

        村里人来了之后,有这个友人作证,原主就被坐实对知识青年耍|流|氓。

        虽然村里人有些偏帮萧遥,但架不住顾凛非得追究啊,而且人家也不是没后台的,一通电话从北京打过来,不说生产队了,就是整个镇子,都没人再敢不理顾凛的意思。

        顾凛的意思很冷酷,那就是按规章制度枪|毙。

        在镇领导和生产队干部的劝说下,在原主父母的哭求下,顾凛松了口,可以不枪|毙,但得将原主扔去东北流改。

        原主听说那里冬天零下几十度,大老远见不着一个人,是古代流放罪犯的地方,心知自己当真去了那里,说不定也是死,不如早些死省得受罪,于是就到后山上吊了。

        几个村民见萧遥目光呆滞,又拍了拍她的背,见她呆呆的,顺气的大娘就道:“你莫怕,去了好好改造,以后还能回到我们这里来。”说完将萧遥背在背上,招呼村民们帮忙扶一下。

        大娘将萧遥背离树下,暴露在阳光下。

        正陷在原主记忆里的萧遥蓦地感受到一阵灼烧的痛,痛得她痉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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