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瑞不顾郑太太的眉眼官司,忙一五一十将郑先生先头包办婚姻那位太太的恶事一五一十说将出来。
刚说完,就听萧六小姐轻笑一声,“果真如此么?我老家也是那儿的,倒是听说——”目光扫过郑太太有些尴尬有些羞怒的面孔,继续道,“里头大有内情。”
若非父亲萧正已经与郑先生达成了交易,她必然要撕下郑太太的脸皮的。
本已经说好,彼此不提这件事,不能抹黑对方,却不想郑太太偷偷抹黑萧七——萧七或许已经死了,郑太太这般提,哪里是说萧七,分明是偷偷骂他们萧家!
郑太太暗暗松了口气,“想必是有些内情的,我也只是听了一嘴。”说完连忙转移了话题,问起萧六小姐新发的。
她很怕萧六小姐一个不忿,把郑贤老底都说出来,也说郑家二老办的糊涂事。
张瑞看着两个女子的眉眼官司,笑笑,没说话,问萧六小姐,“萧六小姐原来也投稿写么?”
伯瑞接口道,“那可不?虽然比不上逍遥客,但写得也极难得了,前阵子连发两篇,写的是家贫或被骗要卖入风尘地的奇女子如何自救,自救不成宁愿自杀亦不愿落入风尘!”
萧六小姐不知道逍遥客是女子,更不知是萧遥,因此听到伯瑞说自己不如逍遥客,并未多想。
张瑞有些诧异,“我看着时代,没几个女子敢写这些,萧六小姐竟敢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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