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气走萧太太没多久,又接到好几个太太的探访。

        这些都是出身良好,文化水平极高的女子,见了她拉着她的手一叠声地感叹她命运坎坷,末了又满心叹服,“要说当今女子,只你才当得起楷模。若是我处于你那个境地,我比不能如你这般出人头地的。你如今这般,我单是想,便知道你受过什么苦楚。”

        又有人说,“世人只看到你如今功成名就,赞扬你由低出身成功攀爬,却不知道,你付出了什么。”

        萧遥喜欢与这样有见地的女子说话,因此自谦几句后,认真待客。

        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女子,才能看得见女子的苦楚与不易。

        当晚,萧遥临睡前再一次看自己大学演讲的内容,她不打算提自己的身世,而是说自己留美的生活,以及是在什么情况下开始写的。

        她以为自己是女子,除了几篇、散文和社论等,就没了旁的,不是个搞学术的人,来听她讲座的人必不会多。

        却不想刚跟接引她进去的张瑞走近那讲座大厅,就见附近人潮汹涌。

        张瑞怜惜地看向萧遥,“学子们知道你要来讲座,全都寄过来了。旁边女校的女学生天微亮便赶来排队了,她们都把你当作榜样。”

        他怕萧遥昨日被戳穿是郑先生的下堂妻,心里要难过,所以特意这么说,希望萧遥不要在意不重要之人说的话,看到许多支持她崇拜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