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有点让江北不明所以:“前辈,何出此言?”

        “我杀过胡人,也杀过汉人,发下‘杀胡令’后,无数胡人闻风丧胆,但也同样有很多和胡人长得像的汉人被砍下了脑袋,是非功过,谁能说得清楚?”

        “这……”

        江北犹豫道:“晚辈相信,前辈的本意,是只想杀胡人的,只是在执行的时候,出了差错。”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无辜汉人被牵连到呢?”

        说话同时,冉闵已经从地上缓缓站起。

        一股霸道威势升腾而起,尤其是在那满身横七竖八的伤痕衬托下,更是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述的压迫感。

        “自从五胡入侵中原,这二三十年间,你知道一共死了多少汉人吗?”

        “无辜?这世间,又有谁是真的无辜?”

        “别人可以死,我冉闵也可以死,那些被牵连而死的人,又为什么不能死?”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没有时间去甄别,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让所有已经麻木的汉人知道,胡人也是会死的,他们的脑袋,也同样可以被砍下来,筑成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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