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敷衍一声，企图动弹。
莫承另一只手臂依旧牢牢固定着她后脖颈。
动不了。
像任人宰割的羊。
她像羊。这么想想，云曦感到好笑。
“也喜欢他吗？”莫承问，声音有些狠厉，“你的青梅竹马。”
“嗯？”云曦随意哼哼着。
肾上腺素快要飙破极限了。
莫承是如何忍受的？竟然还能逻辑清晰的问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真是太可怕了。”
莫承语气沉下来，像俯身点燃炮火之前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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