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雅颂居,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才蓦然回神,这不是她家。
是裴衍的家。
姜书杳蹲在玄关处,将脑袋深深埋在双膝之间,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上心头。
人总是自私的。
她舍不得裴衍走,但出于人伦亲情,他必须走。
她安慰着自己,就一年,时间过得很快。
治愈率低于百分之五,并不代表着希望为零。
明年的夏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当晚,姜书杳难以入眠,戴着耳机听了整宿的音乐。
手机里长期保存着一首曲子,《天空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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