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人，母亲，她生病了，生命即将消逝，她更需要你啊。
女孩一直低埋着头不说话，裴衍就坐在对面静静看她。
客厅挂钟指向九点，发出轻微的齿轮声。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淡淡收回视线，离去前仿若对她发出最后通牒。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置身事外，别人骂我无情也好，畜生也罢，我全然受着。但要让老子离开你，不可能。”
女孩听觉模糊，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巨响，将她生生拉回到现实。
灯光下，两只餐盘摆得端端正正。
好似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错觉。
姜书杳紧绷着身体，慢慢将脑袋埋在了臂弯里，闭上眼。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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