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是因为我很难过,难过你一次次为了我去做极端又危险的事。”

        “裴衍。”她喊了声他的名字。

        女孩细软的嗓音,带着春风暖意钻入他寒冽的骨头。

        她说:“你永远是我的衍哥哥,也永远不会伤害我,我信你。”

        所以,即便知道他有病,亲眼目睹他疯魔的全过程。

        她也不会怕他。

        姜书杳静静地说完,面前人却迟迟不见反应。

        裴衍低眸看着她,黑瞳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浅淡的湿意。

        他喉咙发紧:“你刚才那些话,我当真了。”

        姜书杳诚挚地点头,“肺腑之言,你必须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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