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过裴衍发病时的样子,以前听人说,暴躁症患者一旦情绪失控,拿刀杀人的事都可能会做得出来。
谢安妤看到裴衍当时的病魔状态,吓得冷汗直冒。
刚刚那副场面,她甚至以为,如果不出手制止,裴衍真的会杀了陆沉。
出乎意料的是,陆沉竟比想象中的冷静。
那种感觉,就像她有一次亲眼目睹,他跟竞争对手坐在谈判桌上步步为营的画面一样。
不多时,护士拿着报告单朝这边走过来。
谢安妤连忙起身迎上去,“我是陆沉的家属,交给我就好,病人正在休息。”
护士点头,把化验结果向她简单做了说明,各项指标均正常,伤口愈合期间饮食清淡,出院后保持清洁不要沾水。
谢安妤一一记下,对护士说完谢谢,再转身病房的门就被人打开。
裴衍。
她无声地站在座椅前,拿着报告单的手指垂在身侧,隐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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