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上次这样,还是五年前夫人刚出国那会儿,也是把自己关在琴房里,不吃不喝,砸坏所有东西,整个人就像疯魔了一般。

        那时没人敢近身,因为一旦靠近,少爷就会发怒。

        但这次,情况有所不同。

        裴衍从进入那间琴房开始,就始终安静,坐在窗户前,饭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每顿饭反反复复重做好多次,他就是不愿意吃一口。

        他们知道,与从前相比,少爷该是成熟了,懂得收敛情绪,不为己私而殃及旁人。

        尽管如此,佣人们仍旧不好受。

        毕竟很多都是别墅里的老人,时间长了,从小看着少爷长大,实在不忍心看那孩子这么受苦。

        干妈走后,琴房一直空着。

        时隔多年,姜书杳再次踏进这里,望着空旷的房间,顿感物是人非。

        那架钢琴当年被裴衍砸坏,但裴叔叔没舍得扔,用白布遮得严严实实,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先前的位置。

        她越过钢琴,走向扶梯,来到楼顶的露天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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