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裴衍总算有了动静。
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嗯。】
她:“......”
大概能预料,干妈去世带给裴衍的伤痛,需要用时间去慢慢抚平。
相信江序白能够理解。
当晚找了个机会,姜书杳私底下给江序白说了这件事。
亲人离世,意志消沉在所难免。
江序白舒了口气:“没关系,反正我们才大二,不用那么急,缓缓也好。”
这一缓,却直接到了本学期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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