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
隔着一扇门,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在。”裴衍深吸了一口气,他哑着嗓子:“刚才怎么了。”
他听着水声,低声骂了句艹。
姜书杳忍住害怕走到花洒下,迅速将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牙齿打颤地朝门外说:“你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活了十几年,第一次被自己吓哭。
说出去还真枉费了她顶着个理科状元头衔。
她穿上裴衍的衬衣,长度刚好及膝,黑色衬衫料子很柔软,不透,能够完全遮住身体曲线。
他平日再浑,也不会在这些地方动心思。
姜书杳神经慢慢松懈下来,背对镜子扣好内·衣扣子,仔细检查一遍才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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