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神情有些恍惚,赶忙说道:“请冷静一下,那不是你,不是你的人生。”

        我能看到她身子带着微微的颤动,然后泄气似地坐下,回到了椅子上。

        “对不起。”她似乎心情低落,然后双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我也不想这样......”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心里疾病我只能开导,最多诊断结束之后配一些助安眠的药物,并且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你持续这样的病.....我是说陷入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大约已经大半年了。”她说话间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这大半年我都不敢写我的故事,生怕又陷入进去。”

        “那确实应该等好了再说。”

        “但是出版社已经下最后通牒了,我再不交稿子的话那么以后就不再刊登我作品了。”她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浅黄色的笔记本,递给了我。

        笔记本不大,甚至有些老旧,封面有着黑色水笔痕迹,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病历资料,发现名字并不是她。

        或许是别人送的吧,我这样想。

        于是翻开笔记本,发现里面果然是的原稿,而且似乎是第一版,上面还有修改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