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您都没有办法,那真的是不行了,不过我把录像拍好了,之后应该对您的研究有帮助。”

        “好的,谢谢。”

        随后我们沉默了会,两人又各自叹息一声,仿佛是感叹命运。

        3.

        “她能记起来了么?”

        “完全没有。”穿着素白色长裙的沙友理说道,“我特意提了我们毕业恋爱的事情,她还是像完全没有听过似的。”

        “果然还是这样。”

        “不仅如此,我说了之前我们分手的事情,又用把她送给我的笔记本写上我们的故事给她看了,还是没有作用,看到封面上她自己的名字,却好似完全不认识一样。”松村沙友理沮丧说道。

        听者摇了摇头,沉默了。

        “拍摄的录像给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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