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样说的话,若药材真的送去了秦家,秦老夫人为什么还这般着急?”
总觉得他们前言不搭后语,所以那些药商觉得这丞相府是想要赖账,立刻又在杜康泰的面前跪下了。
“南国太子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些银子都是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本身卖给丞相府就没收多少的利如今,还赔进去了,一家人可就得喝西北风了呀。”
“是啊,南国太子我们也是苦命人,还指望着能赚点儿银子娶个儿媳妇,可这不给银子,连聘礼都出不起,如何是好啊?”
那些药商一个个开始数落起自己的困难来,说得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
他们现在很清楚,现在秦家是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的,要知道如今的秦家只是表面看起来还不错,实则早就已经被皇上榨干了。
但丞相府不一样,有钱有势,光看他们的穿着就不一样,所以他们有颜值付钱,自然不会轻易调转方向。
就算秋云彪是丞相,如今这么多人在这里,更何况只是想要讨个公道,拿回自己原本的药材,银子并不犯法。
听着那些药商你一言,我一语秋花落气的脸都红了,嘴唇紧紧的咬着,纱裙衣袖下面的手握的紧紧的,胸口不断起伏。
一开始拿到那些药材准备算计秋无双的时候,确实因为高兴,所以将情绪表达了出来。
若是当初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并且假意推诿一番,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了。
而这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自己开心收下那些药材,就等于是不把整个丞相府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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