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笙歌看看天色,估摸着送棉被家具的快要上门了,耽搁不得。
她可不想晚上再趴着桌子一角睡,太累了。
便宜女儿和便宜女婿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至于科举,她抱得态度更是自然。
行不行,看天意。
“岳父不留下来用点饭吗?”
“爹,这次你过来,怎么没有带些猪肉来呢。”
“天气热,酒不带也就算了,哪能不带些肉呢,大肠卖不出去,送给女儿也好啊。”
这下,笙歌又觉得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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