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身上依旧是一件麻布衣衫,只是比之前满是补丁那件看起来新多了。

        看来出门之前也好好拾掇了一下。

        脂粉味,酒味,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并不能逃过笙歌的鼻子。

        看来男人对女色的追求还真是蛮执着的,据她所知,镇子上最西边的胡同里才有一个不伦不类的青楼。

        挂着青楼的牌子,做着妓院的勾当。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女人花?”

        胡屠夫天生长的比较粗壮,再加上是做体力活的,看起来就壮硕无比。

        而范进不事农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活脱脱一个文弱小书生。

        所以当笙歌提起气势居高临下的跟范进说话的时候,总能带来压迫感。

        范进眼中满是窘迫,半晌才开口“岳父,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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