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飞天轿,传闻在宁城出现过,佛寺的大佬们,推测出,那位白骨族的新贵,有很大的可能在河域得到赐名,不过也有人说,宣域也有可能……”
“这些都不重要。罗东是个人才,如果我们得不到,那也不能让其他门阀得到?但是……”说到这里,拓拔炎还是肃然道,“如果不能成为我们的人,尽量不要让他成为咱们的敌人!明白吗?”
“卑职明白!”很显然,这一刻拓拔冲的称呼,已与过去大不相同。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燕十六会毫发无损的出来。”拓拔炎又说道,“以司马家的智慧,还不至于走到极端。”
“司马晴受到此等轻薄?她都会忍?”拓拔冲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忍也得忍,人间的事情,时机很重要,时机若是对不上,便是通天的手段,反而让你捉襟见肘,毫无办法。”拓拔炎幸灾乐祸的一笑,“她梦想做太子妃,野心是个好东西,可是有些东西弄得人尽皆知,岂不是笑料?”
“那此事便作罢吗?”
“不,一场好戏,这才刚开始呢。或许,那位罗公子,会给我们极大的惊喜。”拓拔炎洒然一笑,“安排人,送去一百金,再送千斤胡酒。”
“若是他不收呢?”
“以前他不会收,可是现在,他一定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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