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吕禄指着刘章的鼻子骂道:“你可知罪?”
“我犯了什么罪?”
“你指桑骂槐···”
“敢问指谁家的桑树,骂谁家的槐树?”
吕禄哑口无言,刘章是刘肥的儿子,就是要杀刘章,也要有正当的理由。
吕产接过话题说:“你堂堂一个侯爷,做什么《耕田歌》,分明是以贵投贱,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你是说做农夫就是自甘堕落?”
“那是当然。”
“敢问吕相国和吕太傅,在随我高祖起兵之前,是何营生?”
“啊,这····”吕禄和吕产,之前也不过就是一个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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