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好吧!都包我身上。”杨洪都走远了,他还不忘叮嘱:“好好伺候着。”
杨洪来到一间大大的包间,房间里已经摆了一桌上好的酒席。莫说是杨洪,就是绿珠和黄杏也被这一桌子酒席惊呆了。
五十年的花雕,六十年的状元红,七十年的铁盖茅台。
熊掌,驼峰,龙肝凤髓,各种珍馐应有尽有。
这也太高规格了,平日里只有红拂女招待最尊贵的客人才有的待遇。
“大爷请。”她们意识到,这铁憨憨不简单。论姿色,红拂女和他们差不多。傍上这个大爷,他们就有机会超越红拂女,成为新的花魁。
她们都是非常有眼力价的,搬椅子,倒酒,小心的伺候着。
杨洪没有落座,而是径直走到窗户前,打开了窗户,一股雾气一下子涌进房间,凝成一股冷气。
他猜的没错,迷迷糊糊中远处一家酒楼的屋顶上坐着一个老头。
“大爷,夜深露重,别染了寒气。”
绿珠走过来也看到对面有人,她也是冰雪聪明知道杨洪这腹黑男,是要表演活春宫给那老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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