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几个“好兄弟”见状,大喊着开玩笑道:“虚了呀浩淼哥。”
瞿浩淼哼笑,没回话。
“出去抽根烟。”他摸了摸口袋,朝门口走去。
心脏锥痛,缪佳逸觉得连呼吸都不是自己的。
他为什么突然走了?
为什么宁愿被罚酒也不愿坚持这三十秒?
所有情绪涌上心头,她拼命眨眼,不让泪水掉落。
原来他的一字一句或者一个举动,真能够轻而易举影响自己一天的心情。
明亭汐见旁人久久没说一句话,她偏头问:“你怎么了?”
缪佳逸强颜欢笑,假装打了几个哈欠,说:“有点困了,我去趟厕所,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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