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佳逸到家那会已经是晚上7点。
雨未停。
她哆嗦着手拿出钥匙,对了好几次才插入锁孔,转动两下开门。
“咯吱——”
缪佳逸脸色苍白,没换鞋,径直走向客厅,坐到沙发上,流下了一地的水。
屋里寂静无声。
凹陷下去的沙发瞬间湿了一大片。
……
胡女士回到家时就见到这样一幕——
自己女儿全身湿透坐在沙发,一动不动,怎么叫都没反应。
“缪佳逸?”这是胡女士第n次叫她。
缪佳逸仍像尊雕塑,死死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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