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阿诺德,他现在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出一切的真相。
然后,将所有的仇人撕碎。
“阿诺德·坎贝尔男爵,夜鸦之家不欢迎你。”托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门口,严肃道。
阿诺德的目光扫过贺山与托德的面孔,念叨道:“你们给我的,我都会一一还给你们。”
说罢,他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去。
“贺山大人请进。”托德没有在乎阿诺德,或者说他从头至尾都不在乎阿诺德,如果不是贺山这个异位面来客,区区一个阿诺德还远远威胁不到夜鸦。
“阿诺德·坎贝尔男爵。”贺山重复了一遍托德对那个陌生中年男人的称谓,这不就是那个想要抓他回去的男爵,马歇尔的顶头上司么。
“如果我没感知错的话,在和阿诺德擦肩而过的时候,似乎徽章内部被束缚的灾祸活跃了几分。”
贺山一边跟着托德走进夜鸦之家,一边摩挲着徽章,现在的蜚没有任何的意识可言,就是一只连底层构架都没弄出来的野兽AI,只是一张蓝图,能够用来感知灾祸已经算是苦海的叹息牛逼了。
他自己本身对于灾祸也并没有那么的敏锐,而且这种灾祸虽然无主,但能够毁灭世界,足以证明这玩意绝对不是他自己能对付得了的,想要利用还在成长的小宇宙和第六感去碰撞、解析毁灭世界的灾祸,除非他疯了。
如果不是贺山的五感以及直感足够强烈,那么一瞬间的波动,也根本察觉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贺山已经基本把阿诺德·坎贝尔与灾祸有奇怪的亲和记在心里,有待后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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