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莞尔一笑,“我知道因为他要洗澡啦。”

        洗澡就是要脱衣服的。

        “不对。”简时臣低笑出声。

        云以萝从他怀里起来,思绪全都被他牵引,也不难过了,疑惑问:“那是为什么?”

        简时臣搂着她细腰,凑过去低语:“因为他晚上要跟她老婆羞羞啊。”

        云以萝脸颊再次一热,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简时臣压在了床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才到现在都待在他床上,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

        “你,要干嘛啊?”

        她咬了咬唇,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扣住。

        简时臣的视线紧锁她的眼睛,用动作回答了她的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