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立即把整个人埋进被窝里,羞得不敢看他,闷闷地说:“说到做到,中午你要做饭。”
她没想起来,真的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其实没有这回是,只是简时臣想给她做饭的借口。
经过昨晚,他们更加亲密,简时臣想对她好,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绞尽心思让一切显得更加自然。
说起来,他今早看见她醒来时耳朵红了,不过云以萝自己羞得很,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走过去,扯过被子给她盖上,“除了累,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云以萝内心扑通扑通地跳,摇摇头说:“没有。”
“真没有?”
云以萝涨红了脸,松口说:“有些疼。”
简时臣深吸一口气,内疚。
“我下次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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