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左右自己作为朋友,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就不陪同其一起了,最后真要闹到宗门长老那边,就真的麻烦了。
在和江永严返回的路上,古平一脸委屈,
“这个王师叔,真是我见过最蛮不讲理的宗门长辈了,不就是因为我们三个安然返回,而其独子不见踪影,就平白无故迁怒于我们。
另外今天还要多感谢师兄看顾,倒是让师兄无缘无故和宗门筑基修士交恶,算是我对不住师兄了。”
江永严摆了摆手,
“师弟莫要自责,真说起来,某种意义上可能是我连累了你吧。
我和胡宁与那个王子凡以前就多有不对付,甚至还有过打斗,他应该早就记恨在心了吧,不过碍于都是小辈,又有我等筑基师尊顶在前面,不便下场而已。
此外,你不知晓,在门内,我和胡宁的师尊本身就与其不太对付,即使没有今日之事,与其交恶也不过是早晚之事,师弟无需介怀。”
“这样啊。”
古平放下心来,接着又想起卓卿月来,
“那位卓卿月可是金丹弟子,这位王师叔又如此暴躁,这样前去,会不会....师兄你怎么没有出言告知于他?”
“你不是也什么都没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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