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文士摇了摇头,
“此事我已经说过多次,我绝不会公然出手相助的。
再说,我对紫阳宗其他东西也根本不感兴趣,道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接着轻笑了一声,
“此外,我出手相助意味着什么,道友不会不明白吧,难道就真的敢和我这个罗喉山魔宗修士公然为伍不成。
真要如此,明日即使道友顺利夺下紫阳宗,恐怕其余海州各门派也不会再坐视不理了。
我还有些其他事情,就不多留了,在此提前预祝道友明日顺利重掌紫阳宗吧。”
等到白衫文士离去,黄袍修士脸上的一丝不甘消失不见,望着其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位罗喉山的燕轻圣道友,即使已经相交了数十年,他仍旧感觉有些看不透,明明结婴不过百年,只是元婴初期修为。
可自己一介中期修士,每次面对其之际,偏偏心下都会感到有一丝隐隐的忌惮,难道说三道宗,禅宗,儒门和魔宗这些顶级势力出身的修士,真就如此厉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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