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届时,还是不要牵连他人,横生波折才好。
暗暗叹息一声,古平打算暂且揭过此事,故而再度笑着开口问到,
“对视,师兄,我还没问过,这些年来,你在魔宗之内,究竟过的如何。”
“真说起来,倒真称的上是曲折的多。”
胡宁稍稍顿下,回忆了几秒,
“自从师弟你自上侗离开宁州,丹阳谷背叛,明心寺撤离,碧云宗南迁,灵风派远走海州,宁州五宗分崩离析。
魔宗几乎算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整个宁州,不过也是由此,我这样的自宁州五宗背叛过来的修士,也很快失去了价值。
不少像我这样投向魔宗的修士,在魔宗过河拆桥之下,被肆意杀戮。
不过好在不久之后,荆州北部,魔宗和儒门禅宗纠缠再起,实在抽不出太多人手,加上我又对宁州东部一带了如指掌。
是以到了最后,我侥幸逃过了屠戮,还得以加入到了魔相宗,正式成为了魔宗门下,负责为其管理宁州东部的一些产业。”
刚刚说到这里,胡宁猛然间停下了话语,和古平一起,同时抬头看向洞府口的位置。
洞府内,刚刚又走进来一人,冰肌雪骨,白衣赤足,是位宛若二八少女的娇俏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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